“父皇也是见着景王太高兴了,一时聊得兴起忘了那些繁文缛节。”太子又适时出来给他递台阶,笑道,“再说景王也不是那等拘小节之人,哪里会怪罪。”

皇帝暗自赞赏的看了太子一眼,对于他的上道很是满意。

齐景云拉着沈沅卿起身,也只是笑,“的确是说的太高兴了,皇上不提,臣自己都快忘了。”

皇帝被他捧得高兴,又笑着打趣他几句,此事便揭过不提了。

坐下后,一群人又说话好一阵,丞相和三皇子更是提了几处政务询问,都被齐景云三两拨千斤给挡了回去。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皇帝似乎终于满意,这才以体恤二人一路奔波劳累为由放人回去歇息。

齐景云二人自又是一番谢恩拜别。

而等人走后,皇帝又敛了表情,问余下众人,“尔等对此怎么看?”

这说的自然便是齐景云了。

锦州传回的消息几人都有所耳闻,今日皇帝也是故意将人留下试探的。

三人闻言并未立即表态,先是互相看了一眼。而后三皇子犹豫一番,出列道,“依儿臣愚见。景王依旧忠心,并无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