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里的日子依旧如常。齐景云每日议政批折子,沈沅卿与两个伴读醉心学业。

因为心里惦记着要出去游玩,这几天沈沅卿学的格外认真,不但按时做好了先生布下的功课,连后一天的也都预习好了,直惹得文相武相争相夸赞。

这日午后休憩,三个人凑一块聊天。

聊到兴起时,沈沅卿状似随意的问武艺道,“你找着上回卖你玉的那人了吗?”

他说的是宴会那次被武艺拖去给他品鉴和田玉的事情。那日武艺恰好得了一块和田玉佩,忍不住的便拿出来给好友显摆,谁知顾著瞧了瞧就非说那玉是假的,气得武艺直跳脚,嚷嚷着要找个人来品鉴,恰好转身瞧见了他,便央着他过去帮忙品鉴。

武艺一听这话就来气,“那人就是个惯常在街边倒卖的串子,等我回头找过去的时候摊子都没了。问了一整条街都没人认识他。我上哪找去!只能自认倒霉呗!”亏他当初还以为自己是真捡着宝了。

武艺是个不转弯的,抱怨完了也就完了。倒是顾著多想了一层,转头问沈沅卿道,“世子问这话,可是得着什么消息了?”

沈沅卿看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倒也算不上。只是今儿听人说起南街那边新来了家卖古玩玉器的,东西做的新颖,我正好想起了武艺那玉,随口问问。”

武艺一听这就是眼前一亮,他平日里舞枪弄棒的没什么别的喜好,唯独对玉情有独钟,尤其样式精巧的。

这锦州城里数得上名号的玉器店他都光顾过,这乍一听有新开的好店,哪还顾得了别的,当即就问起了新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