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这些,齐景云又笑着嘱咐怀里的小孩,“先回去歇会儿,等着宴会了可有的忙。”
说着牵着小孩便往寝殿而去。
景王府要为新受封的世子殿下设宴,还特意邀请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们前往游玩,底下的各家正愁找不到门道,得此消息自是欣然前往。
不仅如此,那些个想要攀附权贵却又苦于没有出席资格的富绅大族们也都借着这样那样各种纷繁的关系将儿子托付进去,但求能博一博世子眼缘,从而问道荣华权贵。
是以今日的宴会空前热闹,随处都能见着或走动或扎堆交谈的身影。
齐景云作为景王府的主人,更是忙的脚不沾地。就连沈沅卿也被他塞给了一群年纪相仿的小孩,派了几个侍卫跟着。
张玉庭也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了丰厚的贺礼。他款步走到齐景云跟前,略一拱手,笑着说了句恭贺景王,接着不等齐景云接话,便又道,“景王能有此番殊荣可见皇上是极为看重景王的,不过殿下身份毕竟不同于别人,若有不妥之处还望景王多多宽容。”
张玉庭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的一人便紧接着笑起来,“张大人也太杞人忧天了。殿下是什么身份景王能不知道吗?说是过继给景王府,谁人又真敢将他拿世子对待?”
“自然是要尊崇供着的,难不成还能真把自己当成长辈,随意打罚了?”
齐景云看过去,认出这人是张玉庭的妻舅林浩,亦是张玉庭最忠实的走狗。
这林浩看似在替他说话,实则不过是与张玉庭一唱一和在暗讽他分不清自己的身份,更暗指齐景云之前在皇宫里狐假虎威惩戒皇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