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卿只感觉自己整个被老师环抱住的身子都僵硬着,后背还紧贴着老师温热的胸膛,呼吸间尽是老师身上清浅的气息,一时间让他有些怔神。
而被老师握住的那只手更是犹如跌进了香炉,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他灼伤,并顺着筋脉一路烧进肺腑,焯得他的心跳都跟着失常起来。
砰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膛蹦出来一样。
这感觉实在微妙,沈沅卿紧张得满脸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他这些异常齐景云都没发觉,等着将一篇文章誊抄完毕,齐景云放下笔,笑着点头道,“如此便精妙许多了。”
说着,他看向沈沅卿,“今后你再增设一课,每日练习半个时辰的书法。”
被老师放开时沈沅卿便清醒过来了,只是脸色依旧涨红着,低垂着头,也不知为何竟不敢正视老师的眼睛。
他低声应下老师的要求。想起方才老师拥住自己写字时的感觉,他又忍不住厚着脸皮询问道,“那,沅卿练习书法的这半个时辰,能让老师教导吗?”
齐景云默了默,自己虽名义上收了小孩为徒,似乎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教导。
这书法算得他一长项,教一教倒也不是不行。且多些与小孩相处的时间,也能更好的培育感情,对于了解小孩也很有益处。
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沈沅卿倒是激动的多,喜得立马回身抱住他,“老师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