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是这么想,可再开口时齐景云的神色仍不自觉的又放柔了不少,“今日我召集了大臣到书房议事,你快些起来,与我一同过去。”

沈沅卿闻言面上闪过惊讶,不过并未过问许多,乖巧的点了头应下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二人收拾妥当赶去书房时,一众大臣已经候在了门外。此时见着二人过来赶忙见礼,齐景云开口免去礼节,便率先踏入了书房里。

吩咐下人搬了张椅子放在书桌旁让沈沅卿坐下,又招呼各位大臣入座,他跟着也坐到了位置上。只是刚坐下,就听得有人疑道,“景王召集臣等前来是为议事,让世子殿下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

齐景云垂眸看向说话之人,是朝廷下派而来的使臣张玉庭。他浅浅勾了勾唇,一脸不以为意的道,“阿沅既为世子,这些政务迟早都是要接手的。早些过来听听诸位爱卿的见解,也能早些熟识起来。并无不妥之处。”

张玉庭本也就是随口试探,闻言自然也顺势告饶,“景王明鉴。是臣下失言了。”

“无妨,张大人也是一番好意。”齐景云似乎当真未放在心上,三两句结束掉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众人问道,“本王此去京城月余,王城可有大事发生?”

见他提及正事,一众大臣赶紧正了面色。

文相顾汝霖率先禀道,“回禀景王,景王出行后不久,万州知县秦虎便被查出贪污官银五十万余两,今已关押大牢,只等景王回来定夺。”

“区区万州知县竟也能贪污五十万两官银,想来平日里怕是没少欺压凌辱百姓。着本王命令,万州知县秦虎身为知县不但未能克己奉公,反倒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令三日后将其问斩于万州菜市口,罪行书张贴公榜曝世三月,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