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怎么,耍无赖?”
沈昭偏头,拽住了要躲开的她,轻轻地吻在了她上扬的唇角:“不能耍吗?”
祝绻就是这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赶过来的,他从听到沈昭回京的消息就在哭,一直哭到客栈,添云却说沈昭已经走了。
祝绻坐在客栈的榻上沉思片刻,这才拉了几个贴身侍从追了上来。
他哭得不能自已。
沈昭一直是他最好的兄弟,京中有太多人嫌弃他,说他不务正业,心术不正,许多人等着看他热闹,除了他爹娘,只有沈昭不烦他,教导他,真心盼着他好。
比起让沈昭得到滔天的权势,祝绻更盼着他万事顺心如意,所以沈昭决定假死离京,只有他举双手赞成。
没想到沈昭这么狠心,一走了之,再也没与他通过信。
祝绻气愤又激动,想象了很多种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想到这种——沈昭把传闻已死的燕王妃抵在树边吻,二人脸上都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侍从轻声说:“公子,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祝绻脸都木了:“废话用你说?”
花锦听到那边的动静,下意识就想捂沈昭的脸。
沈昭贴着她的掌心蹭了蹭:“别怕,是祝绻。”
这地方不适合说话,一行人又走了一阵子才寻到一家客栈,偏僻了些,胜在人少,茶也干净,花锦走得筋疲力尽,没再等沈昭,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