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前最烂漫的人变成这样,花锦心中也不舒坦。
清熙郡主不想平添忧伤,轻扣桌子,与花锦说笑起来。
花锦面上笑着,一直到郡主喝醉了离开,她都没有一丝真正的舒畅。
她浑浑噩噩,不可避免地回想到上一世陷入困境的自己。花锦敛眸,不知不觉也喝多了,就在她要被忧愁裹挟的时候,沈昭忽然说:“洛州民风淳朴,她要嫁的将领叫郭巽,洛州人。与她性格相契,都一样喜欢山水,不拘小节。”
花锦托腮望过去,沈昭接过她攥着的酒杯:“怎么喝了这么多?不必担心,待你下次见她,又会像从前一样。”郡主和郭巽会冲破桎梏,就像他和花锦一样。
兜兜转转,但不会变。
花锦已经喝多了,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昭:“洛州好吗?”
花锦:“好啊。”
沈昭:“想留在这儿吗?”
花锦对“留”这个字格外敏感,当下摆手,下意识摸了摸肩,其实是想摸到自己的行囊,但她什么都没摸到。
花锦闭着眼打了个盹,忽然惊醒,迷迷糊糊地说:“不能留。”
沈昭俯身将她抱起来,朝着院中走去:“为何不能留?”
花锦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沈昭将她放在榻上,没有趁人之危,给她盖上衾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