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给沈昭喂东西吃, 他也不挑,花锦夹什么他吃什么。
沈昭心中也鄙视自己无赖的行为,但面上不敢显露分毫,还十分自责地说:“锦娘先吃,不必管我。”
花锦气笑了。
沈昭见好就收,坐的离花锦近了些,大腿在桌下蹭了蹭花锦的腿。
花锦瞥他一眼,他又面不改色地坐好。
没过一会,沈昭怕花锦真吃不好,连忙抬手握着筷:“好像又不疼了。”
这下,饶是没什么杂念的鱼鸢都想骂他了。
魏玿云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算不上想通,只是知道争不过,干脆放弃了,眼不见心静,接下来几日,他都找借口不与沈昭同桌吃饭。
花锦从沈昭房中出来的次数也渐渐变多,直到一日清晨,想早些逃出去散步的魏玿云与花锦撞了个正着。
花锦见到他,也没任何遮掩的意思,还与他打了个招呼:“先生这么早就要走?”
魏玿云看着花锦坦荡的模样,忽然就想开了。
他轻笑一声,说了句让花锦摸不着头脑的话:“是魏某小人之心。这世间的一切都在变,若说有什么永远不会变,便是锦娘的性情。”
她坦荡真率。
从假成亲那一日起,受益最多的一直都是他,她也不曾多做计较,甚至与他一起操办了阿娘的身后事。
她一直与他说,若遇到心上人,一定不要被这段假婚事束缚。
花锦将他从执念中拽了回来。
魏玿云心中感激,渐渐的开始频繁关注花锦,又发现她哪哪都好,挑不出一丝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