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一有动作,沈昭就连忙呼痛:“嘶——”
沈昭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光彩,察觉魏玿云紧紧盯着自己,干脆坐起来,头一歪倚在花锦肩上:“头疼。”
这无赖。
魏玿云嘴角一抖,抑制着上去扇他的冲动,他当然斗不过沈昭,下意识看向花锦,想让花锦主持公道。
花锦下意识摸了摸沈昭的额头,想看他是不是发热了,沈昭察觉花锦掌心的温度,亲昵地蹭了蹭。
花锦失笑,抬头看向魏玿云:“先生去睡吧,今夜我守着。”
魏玿云心中抑制不住失落,他敛眸,强撑着笑意应了一声。
沈昭头又不疼了,他直起身来,对着魏玿云的背影说了句:“魏先生好梦。”
他还想说点什么,花锦却已经掐上了他的伤口,沈昭当下住口,魏玿云几乎是把门甩上的,“嘭”的一声,房中静了片刻。
沈昭垂眸,轻啄花锦的面颊:“魏先生好像不大喜欢我。”
他还委屈上了。
花锦哭笑不得:“你从哪学的?洛州的人还教你这些?”
沈昭的确是跟人学的。
他从前性子冷淡,不懂弯弯绕绕,更不会讨人喜欢,所以上回与花锦见过,那时以为真要做“外室”,回洛州就和人取经去了。
王漓有点本事,给他请来了洛州芙蓉阁最出名的小倌,沈昭学东西很快,小倌大致说了说,他虽然觉得很扯,但还是老老实实记下来了。
没想到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