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鸢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沈兄,你要有事,干脆直接问锦娘吧。”说完,她端起盘子就跑。
她不傻,知道沈昭在套话,但她是花锦养大的,胳膊肘也不可能向外拐。
沈昭却从她话中的为难品出了东西,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第三日的时候,沈昭已经可以走动了,腰腹上的疼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他记挂着洛州的事,正想着给王漓传信,鱼鸢就喊他一起吃饭。
沈昭正想拒绝,突然想到什么,应了鱼鸢的好意。
令他意外的是,花锦不在,居然是他和魏玿云一起吃。
难以下咽。
沈昭动了一下筷子便问:“锦娘呢?”
没人问过这种问题,因为花锦行踪不定,连她身边最亲近的鱼鸢都不知道。
魏玿云被他这一句问的很不舒服,开口便说:“沈兄有什么事,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沈昭:“那怎么能一样呢?”
气氛一瞬就紧张起来了,鱼鸢捧着碗,弱弱地扒饭,看魏玿云也放下筷子,鱼鸢心里一紧,抬头问:“你们不吃吗?挺香的。”
沈昭也看出来了,鱼鸢只拿花锦当主子。
魏玿云木着脸,正想着法子,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贾圆宝每次来都不打招呼,兴高采烈推开门:“锦娘!你瞧!我阿爹从京中给我带回来的好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