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玿云收起乱飞的思绪:“你醒了。”
魏玿云总觉得沈昭的眼神让他脊背发凉,干脆上前关上了窗子:“王漓送你来,鱼鸢吓坏了,你睡了半个月。”
沈昭嗓子干涩,强忍着不适开口:“多谢。”
魏玿云递来一杯水:“不必言谢。锦娘说你与她是旧友。你既是锦娘的朋友,便是魏某的朋友。”
沈昭这才反应过来魏玿云的意图,他在京城待了那么多年,哪儿能看不出来魏玿云的试探。沈昭薄唇紧抿,心里的厌恶翻腾,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刺激魏玿云。
话到嘴边,他又想起花锦,硬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他这冷淡劲儿,魏玿云就是想问,也问不出来什么:“王漓可有说过,何时来找你?”
这是下逐客令了。
沈昭腰腹还疼着,要不是行动不便,在此地也没有属下照应,他一睁眼就会走。
沈昭神情淡然:“待亲自谢过窈锦娘后,我便离开。”
他飞快喃过一个“窈”字,又察觉不对改了口。
魏玿云不聋,他面不改色地起身,又关心了沈昭两句才离开。
沈昭将摆在眼前的药一口气喝了,他也不敢乱走动,只坐在榻上等花锦。
花锦再回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魏玿云见她便说:“他醒了。我去王家请人接他回去?”
王漓哪儿是什么王大娘子表兄,花锦猜都猜得到他身份是威逼利诱来的,想来王家人定然不认得沈昭,便拒绝了魏玿云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