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再想想。”
沈昭摇头:“不只是为了她。”
他过不了心中的坎儿,从前想要这个位子,更多是为了报复憎恶的人,如今坐在这个位子,只觉得倍感煎熬。
他也并不是沈炽所想的那样任性。
在数次寝食难安后,他觉得索然无味,祝绻说他死气沉沉的,他也没反驳。
祝绻有些低落:“要是从前,我还能带你出去转转,如今,这宫中的墙这么高,你飞都飞不出去了。”
祝绻这句话,却点醒了沈昭。
既然京中有诸多束缚,不若解去这一身枷锁。
他会找到她,若她恰好没有遇到心上人,还愿意与他重新开始,那是最好的结果。
若她已经找到落脚的地方,余生也有了归宿,他不会再去多打搅。
“若她已有归宿,那你要去做什么?”
郡主和沈炽都问了他这样的问题。
沈昭并没有想过,如今思来想去,只是答:“若她已有归宿,那我也会放下过往,做什么都好。”
郡主不信他舍得放下一切。
沈昭看着花锦渐行渐远的马车,想起她方才说,家中还有人等着她。
沈昭嫉妒的发酸,恨不得紧紧跟着她,杀了她那位心心念念的人,杀了她口中那个想要共度余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