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魏玿云早早起来,回了趟家。
半个月不到,他阿娘就撒手人寰。
花锦和魏玿云一起给他阿娘办了丧事,魏玿云哭过,过了几日就振作了起来。
花锦不怕棺材和丧葬,她静静地坐在白布堆砌的院落中,又出神了。
魏玿云:“锦娘的阿爹阿娘在何处?”
花锦心中一紧,只觉得麻烦。
她不想与任何人提及从前,哪怕是与她有假婚约的魏玿云,都不该问她这些。
花锦神情很淡:“我没有爹娘,孤身一人来,往后也孤身一人走,先生问的太多了。”
魏玿云沉默片刻,道过歉,就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花锦将自己乱糟糟的心收拾好,也与魏玿云致歉:“不是不把先生当朋友,只是不想回首过往,先生不要怪罪。”
魏玿云也说无妨。
待魏玿云娘亲葬礼办完,花锦就收拾好了行囊。
魏玿云还是不太习惯她的“神出鬼没,”酒坊的丫头已经见怪不怪了,还点名要了蓟州的好酒。
花锦将钥匙丢给看店的丫头,留下那句“遗言”就想走。
贾圆宝恰好也来了,也不客气,张嘴就点了几坛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