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店,她就时不时出去游玩。
只不过,她每次走前,都要与看店的丫头说:“此去若我不回来了,这家店就归你了,喏,这是钥匙,酿酒的法子在我房中的梳妆台上,你拿去学了傍身。”
丫头也很固执,每次都认定她会回来,她走多久,房门就锁多久,久到落了灰,她才慢悠悠回来。
她这样放荡不羁的女娘少见,不乏有人嘀咕她,她也不在意。
花锦这样好的女娘,还是有许多人愿意来说亲的,镇上的公子哥也闻名来过一回,苦苦追求她,最后实在追不上,干脆和她拜了把子。
“锦娘,你家在哪儿啊?”
公子哥叫贾圆宝,长得白白净净,和花锦斗酒多了,真拿花锦当兄弟,坐姿放荡,就差躺在椅子上与她说话了。
镇上的人都不说,但贾圆宝也猜得到,花锦多半是京城来的。不用花锦答,他就说:“我爹说,京城可好了,你怎么不留在京城呢?”
花锦:“京城哪儿好了?”
贾圆宝说不上来:“反正,他们就说好。”
“噢,新帝登基时,我爹还去过京城,他说京城可繁华了。你说得对,京城哪儿好了,与这儿有什么不同?”
花锦心想,不同的是,你这样的公子哥,在京城要被教做人。
不过祝绻浑到那个地步都混的如鱼得水,想来贾圆宝也差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