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太果断,添云盯着沈昭离开的背影,忐忑说:“王妃也该瞒着些,不然又要引来殿下猜忌了。”
花锦轻叹一声:“你可知平日里,有多少人来寒山寺上香吗?”她回眸,只见寥寥几人结伴同行,路过时脚步匆匆,都低着头。
恐怕他早就将今日的寒山寺装饰好了,既不拂了她的面子,又暗着点醒她收起不该有的想法。
可惜了他一番折腾。
高僧打趣:“施主大驾光临,险些将贫僧的小寺拆了。”
花锦:“今日来,是想求一个法子。”
高僧:“贫僧早就说过,静观其变,等就是了。”
高僧并不像花锦想象的那样苍老,更没有狡诈。他穿着袈裟,面上带笑,瞧着十分温和。平日里通信,花锦都不觉得这人是个和尚。
如今瞧了,他身上的确有一种佛性。
佛也会插手京城的风雨吗?
花锦:“可京中变故太多,等一年是等,十年也是等,焉知您说的等,是等生机,还是等死路呢?”
高僧:“施主要在这里与贫僧将话摊开了讲吗?”
这里的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路过的全是沈昭的人,不知哪一个梁上悬着他的暗卫,恐怕连上山通往寒山寺的路,都被他的侍卫围得水泄不通。
花锦:“换个地方,就不会被听到了吗?”
高僧:“七日之后,施主会得到一条天赐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