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不懂他的善变,眼巴巴瞧着。
花锦交代好仆婢,看着祝绻被搀上马车,正要去拽沈昭,回头恰好撞在了沈昭肩上,方才醉醺醺的人沾着酒气,脚下生风似的,就站在她的面前。
花锦觉得好笑,还是没有理会他,率先上了马车。
沈昭又下意识想装醉酒,但花锦丢下一句:“殿下骑马回府,就当醒酒了。”他立刻站直,争先恐后地上了马车。
沈昭是喝多了,他坐在寂静昏暗的马车里,困意就格外重,花锦问什么,他就乖巧地应一声。
“殿下喝多了。”
“嗯。”
“殿下酒量居然胜过了祝公子。”
“嗯。”
沈昭喝的慢,他不喜烈酒,祝绻喝的急,醉的就快。再者,沈昭心里揣了事,无论怎么都快活不起来。
沈昭轻声道:“从前,我们都在一处学武。沈炽天生断臂,学的不好,经常受伤,他躲在我的殿中,央求我收留他几天。你可知为何?”
花锦静静地听着,也没有答。
沈昭自顾自的说:“他说,言淑妃若是知道他受了这么多伤,定要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