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这才回过神来,他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扔下奏折,起身握着花锦的手:“祝绻说春景甚美,窈窈,你想不想去看看?”
花锦顺势说:“我想去寒山寺上一炷香。”
沈昭:“上香?”
就算忙成这样,他还是心中提防,花锦却早有借口:“就当是为了腹中孩子,我总想多求一份平安。”
寒山寺。
沈昭眸光一动。从前花府就是要送花锦去寒山寺祈福,她途中想要逃跑,被他堵了回去。她与寒山寺一位高僧常有往来,他也默许,没有再做干涉。
城中如此多灵验的寺庙,她不求,偏偏要跑去山中求那一炷香。
窈窈,你究竟是想为腹中孩子多求一份平安,还是想为逃离我多寻一条出路?
沈昭还是应下了。
他太淡然了,若不是入夜歇在了书房,花锦都要以为他真的没了猜忌之心。
他们夫妻已经很久没有分房了,隔着几间房,二人都干瞪着眼。
没有任何争执,花锦不再主动踏入书房,沈昭也不再主动与她说话,府中仆婢也能察觉到微妙的变化,闲言碎语传了许多,让沈昭听着一回,杖毙了两个奴才,杀鸡儆猴,府中又安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