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轻叹一声,闻着她身上缕缕香气,感受着怀中人娇软温热的身子,生不出一丝烦闷来,倒是恨不得她天天说漏嘴。
沈昭:“那我将他赶走了,如何?”他是想将花信赶走,让人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了。
花锦却道:“让他跪着。你去赶他,以他的脾性,多半要以为是我心软了。”
沈昭偏过头去,戳穿她:“那今日还喝那么多酒?不是心软,莫不是嘴硬?”
花锦也没恼羞,笑道:“难不成是你心疼他了?没想到夫君还有如此癖好,不若陪他一起跪着,好事也凑个双。”
花锦没笑多久,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沈昭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眸中带着欲色:“为夫有没有如此‘癖好’,窈窈不是最清楚不过?”
他还刻意咬重了癖好二字。
花锦叹:“厚颜无耻。”
花锦如今本着要对自己好些的原则,平日里顾着吃喝玩乐,一点劳累就要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她筋疲力尽,打不过人,只好在他身上也留下些痕迹。
血印,咬痕。
沈昭今日不知生什么闷气,他应该是听懂了方才花锦的欲言又止,憋着坏要欺负人。
晕眩间,花锦想,她就该睡死过去,不招惹沈昭。还有,她明日午时爬起来,花信别真死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