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忠眼角有着很重的皱纹, 他额上的银发被风吹拂,双目无神,显得沧桑憔悴。
他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低着头,并不想听花信给的建议, 就在这时,府中的一个庶子壮着胆子说:“若阿爹当真无辜,是被长姊蒙骗, 不妨主动入宫面圣, 与陛下说清楚。”
花忠抬眸看了过来。
庶子欣喜道:“阿爹立下许多战功, 若主动与陛下解释,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花信点点头:“也是个办法。”
花忠却莫名不敢开口了——他不是被蒙骗。
花瑟与他商议此事时,李昶沼也在场, 花忠被这二人的狼子野心吓惨了,连打带骂要将人赶出去。
花瑟又搬出来了她那老生常谈的偏心话题, 说花忠是怕花锦受了欺负, 却不管她在百里侯府的死活了。
花忠本就厌烦, 听她这么一说, 气不打一处来,他是个粗人, 吵也吵不过,更不可能动拳头,哑口无言时, 花瑟喊了一句:“就算您不帮我, 窈窈在燕王府照样没有好日子过!”
他不愿再回想自己是怎么被说服的, 说来可笑,当他见到太子, 太子向他允诺善待花锦时,他甚至感激了一瞬,抑制不住的想回到从前和睦的局面。
见花忠面色阴沉,花信一瞬间反应了过来:“您不是被骗了?”
花忠起身,并没有回答,扬长而去。
这几日瞧着沈昭重新占据上风,将人都罚了个遍,花府迟迟没有得到处罚,府上的人一日比一日脸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