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添云怔了怔,连忙跑出去准备。
花锦挥了挥拳,砸在了沈昭的肩上:“再观虎斗,我也要给人欺负死了。你连东院杨美人养的狸奴都不如。”
花锦提起裙摆,出了门。
门被关上那一刻,榻上的沈昭猛地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床帏看了一阵子,重新回味了一遍她说的话,气笑了。
去往茶馆的路上,添云忐忑的说:“可高僧说静观其变。”
花锦:“先试试,我也不一定就能劝得动韩小将军。”
韩嘉鸿没像她想象中的那般顽固,也并不记恨沈昭,他只问花锦:“为何要帮燕王殿下说服我?”
花锦挑了个理由:“因为我不想离开京城。若燕王殿下被罚,我也要被迫离开了,京城华丽,我贪恋富贵,不愿吃苦。”
韩嘉鸿静默片刻,才苦笑着说:“好。”
花锦:“今日,小将军就当我是以燕王妃的身份来说服,若你不想,一定不要勉强。”
韩嘉鸿起身:“燕王殿下,会是明君,要比太子殿下合适的多,就算你不来,我也会与陛下说。”
花锦再次谢过他:“待小将军与房七娘大婚,殿下若是醒了,一定亲自登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