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让添云遣人去寒山寺找高僧,往日最快也要半个月。添云摇摇头:“匣子还未送到,想来那僧人是未卜先知,当真奇了。”
花锦倒不觉得意外,她都能重生一回,僧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奇怪。
添云瞥了眼榻上的沈昭,提醒花锦注意,但花锦回眸看过去,沈昭适时深深的呼吸两声,像是被酒灌的难受。
主仆二人同时松了口气。花锦从锦囊中翻出一张纸,纸上已经告诉她了该怎么做:坐山观虎斗。
添云:“这是什么意思?”
僧人料事如神,想来已经猜到了京中即将要掀起来的风波,这是告诉她不要插手呢。
花锦没答话,早早地歇下了。
火烛掐灭,添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房中重归于寂静黑暗的那一刻,沈昭翻了个身,将离他很远的人揽了过来,花锦闻不惯他身上的酒味,抗拒地推他。
沈昭固执到不像醉酒的人,花锦意识到这点,支起胳膊来看他,沈昭松开手,又装模作样的“醉”了过去。
花锦将他踹远了些,这才安心睡下。
天未亮,沈昭就要入宫了,他强忍着醒酒后的头痛,穿戴好衣裳走了出去。
黑夜里,侍从掌灯,安公公跟在沈昭身边,沈昭边走边说:“去查,昨夜是谁出了府,取了锦囊回来给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