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早就发现了韩嘉鸿,她上了马车,知道沈昭这厮憋着坏,也没出神的想。
沈昭兴致也不高,尽管沈昭淡然惯了,整日都是一个表情,但花锦就是莫名察觉了他身上的戾气,不同寻常的沉闷。
回了燕王府,花锦早早就歇下了,沈昭不知忙什么去了,直到三更半夜才回来,带了一身寒气,也没敢伸手搂着花锦,缩在床边睡了一阵子,天未亮就走了。
没了杨嬷嬷催促啰嗦,花锦睡到午后才醒来,清熙郡主邀约她相见。
清熙开朗大方,结识了许多友人,韩嘉鸿就算她挚友,从挚友酒后吐出的真言来看,清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从前也倾慕沈昭,听说韩嘉鸿想拐着花锦离京,看韩嘉鸿喝的不省人事,她酒醒了,对韩嘉鸿佩服得五体投地。
料想花锦逃跑失败,又被韩嘉鸿背叛,心情定然不好,张罗了好些日子,才为花锦贴心设计了一场宴会。
花锦没想到这宴摆在了芙蓉阁。
清熙是这里的贵客,早安排好了最宽敞的屋子,花锦直到坐在清熙对面那一刻,都以为今日是来喝酒的。
清熙:“酒?窈窈,孤陋寡闻啊。”
见清熙意味深长,花锦直觉不对。
清熙勾唇一笑:“窈窈,我知你近日为离京的事忧心,所以今日特意为你找些乐子,你可要答应我,不能告诉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