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呆滞着,花锦就将衾被夺了回来,她又犯起了迷糊:“困了。”
沈昭却捉着她不放:“我何时给过你休书?”
花锦见挣不开他的手,顺势枕在了他身上,她终于不再折腾了,小声抽泣着,惹得沈昭有火无处撒。
他坐了一阵子,待怀中的人睡熟了,才将她放回榻上。
沈焰大势已去,没了韩氏的扶持,皇后又病重,他身边的臣子都趁早向沈昭表了忠心。
花锦一直病到深秋才好,她逃跑那夜穿的衣物少,又受了惊,心力交瘁,病倒了也在她意料之中,她早就可以下榻了,不过怕沈昭与她算账,硬装病没敢好。
沈昭倒是急了起来,他一急,底下的人都跟着忙乱起来,赵太医熬了好几夜,药换了又换,他反复把脉,就是诊不出其它问题。
花锦依旧病着,她只露出一截皓腕,赵太医偶然觑了一眼,能看出花锦胭脂水粉都盖不住的苍白。
怪了。
待出了门,他跪在沈昭面前,害怕却又无可奈何:“殿下,臣实在诊不出来旁的问题,兴许王妃患的是,是心病,臣也无能为力。”
沈昭挥退了人,祝绻来时,恰好撞见赵太医抓耳挠腮愁容满面的离开,他乐着:“你自己不高兴,又去折腾赵太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