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还可以有无数次,可若是让沈昭将她囚起来,就真的要困在京城了。
好在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花锦回忆着花瑟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眨了眨眼,热泪砸在沈昭手背上,见他动容,花锦去拽沈昭的衣袖,带着鼻音问:“你哑巴了?”
沈昭深邃眼眸中带着笑意:“不怕我是个疯子了?”
花锦见他不再像方才一样满是戾气,刚想松一口气,沈昭就说:“反正你也不信,不若那个诺言就作废。按规矩,你不该任意出府,明日起,我会在院中增派人手。”
花锦听他说完,有些绝望的想,看来她真的轻易走不掉了。
寒山寺的高僧,或许可以帮她,但她被盯着,院中婢女也一视同仁,她是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了。
花锦眼中闪过一瞬茫然无措,沈昭心里一紧,没忍住揽过她,眷恋的闻着熟悉的香味,沈昭闭了闭眼,他知道花锦在演。
他们刚成亲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演,他不傻,知道按花锦平常的脾气,早该扇他激怒他了。
她如今演,这样做,是为了骗他松口,还存着离开的念头。
花锦被紧紧地抱着,忽然问:“为何一定要我为你做出牺牲呢?”
沈昭没听懂。
花锦:“你想要权势,就要我抛弃自由,为你留在京中。可为何,你不能为了我抛弃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