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来就没抱着好心。
她如今是燕王妃,座位都与沈昭在一处,因为已嫁做人妇,不必再与女娘挤在一起,李昶沼逮着机会,紧盯着花锦看,是他爹百里侯狠狠地咳了一声,李昶沼才回过神来。
沈昭看他的眼神中带着锋利寒意,李昶沼想起沈昭那些传闻,吞了口唾沫,咽下了那点龌龊的心思。
今非昔比,太子式微,焉知沈昭会不会是东宫下一个主人。李昶沼闷头喝酒,花锦余光瞥他一眼,眼底是掩不住的厌恶。
花瑟已经走投无路,如果没有猜错,今夜是她最后的机会,能嫁给小侯爷做妻,也是她高攀了,总比嫁给她爹指的那些小官强。
花瑟这么想,花锦也能想到。
花锦可没打算让花瑟舒舒服服的做了这个正妻,百里侯夫人是个脾气不大好的,尤其对不守礼的女娘,格外苛刻,她从前不喜欢花锦,总觉得花锦勾了她宝贝儿子的魂。
花瑟脾气也火爆,够百里侯夫人吃一壶了。
其实花瑟若是悬崖勒马,听花忠的话嫁给那些小官,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花忠眼睛毒,看人准,除了没看清花瑟这个人以外,他算得上是慧眼识珠。
见花锦垂眸玩着酒杯,沈昭问:“憋着坏,想什么呢?”
他的手刚要碰上花锦的手,她就收回了手,面不改色地看他一眼,她不理沈昭已经是常事,别人瞧了却觉得罕见,尤其是百里侯,心里打着小九九,要给刘太傅告一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