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往燕王妃院子里端的吃食点心一日比一日精致,安公公没忍住,问了燕王妃院里的人,婢女没撒谎,说燕王妃日子过的可舒坦了。
赵太医几次三番想见花锦,都被萤雨用各种借口挡了回去。
沈昭醒的那日,赵太医来燕王妃院里禀报,萤雨还拦着不让进,也不传话,赵太医只好讪讪地走了。
沈昭头昏脑涨,他身上每一处都在疼,他抬眸,下意识掠过身边的人,太医跪了一地,安公公欣喜地落泪,还有几张面孔生疏的女娘。
应该是东院的侍妾,以及,柳氏。
沈昭不知道自己想看到谁,他草草看过一眼,倦意又来了,但他撑着困意,哑着嗓子问:“她呢?”
众人都以为他是在说柳氏,连忙稀稀拉拉让出一条路来,柳氏哭的泪眼婆娑,那身段叫一个漂亮,但没人敢肖想燕王殿下的人,头都低到了地上。
只有赵太医打了个激灵,知道沈昭口中的“她”是谁。
伤口处闷痛,沈昭强撑着问:“王妃呢?”
他也不是非要见人,只不过觉得自己伤口丑陋,别真吓到她,惹得她愧疚。
这谁敢搭话。
在场的都只见过燕王妃一面,王妃那都不叫探病,像是巡逻一样来一圈,回去就撂挑子不干了。见没人答话,沈昭还以为花锦出了什么事,他刚急起来,柳氏就说:“王妃这几日,未曾来过。”
试问在站的各位谁不想挖个地缝钻了?赵太医瞪圆了眼睛,钦佩地看了眼柳氏。
沈昭重新闭上眼,很轻地“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