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但凡有一心为他谋出路的人,全部被皇后弄死了。
沈昭喝下那碗药,心甘情愿落下了病根,皇后也终于不再待他疾言厉色,沈焰坐上太子之位以后,她待他甚至称得上和善,也时时为他的事操劳。
不过都晚了,沈昭养精蓄锐,不再活在她的掌控下。
花锦是对这些事听过一耳朵的,眼瞧沈昭要自揭伤疤,花锦不敢受这份情义,连忙爬了起来,笑意盈盈地问他:“殿下是想和妾身比惨吗?”
他们只不过都运势差了些。
想起柳氏,花锦宽慰他:“苦尽甘来,殿下会遇上良人的。”
沈昭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谁与你说的这些事?”
花锦又被摆了一道,她是当初听府中侍妾提起来的,见她支支吾吾答不出来,沈昭没再问了。
沈昭淡然说:“不是比惨。是想告诉你,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而且,在要谋的路上,任何事都不值得为之伤神。”
花锦很想踹他,很想把柳氏拽来他面前,让他见着人再说话,但她忽然想起来,他也从未为柳氏伤神过。
花锦:“殿下觉得我要谋什么路?”
她的爹娘,包括太子在内,都觉得她要谋一条权势加身的路。
花锦很想听沈昭的答案,但他笑了声:“为何不问我今夜怎么会去找你?是怕我做了垫脚石,拦了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