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沈昭在身边,这些婆妇就没了施展功夫的机会。
如今逮着机会,不定怎么折磨她呢。
皇后见着她,笑的十分和蔼:“母后这边得了一本藏书,可惜不日就要还给人家,都说你精通诗文,字迹也入木三分。母后就想着,可否劳烦你抄上几份,让母后珍藏着。”
又来了。
花锦忽然掩面轻咳了一声:“妾身本该答应母后的,只可惜尚在病中,不能久坐。”
皇后见她拒绝,也不恼:“尚在病中?”
花锦:“也不算什么大病,只是为家中阿姊忧心,今日若抄书劳神,怕是过几日家中设宴,妾身也无法出面了。”
提起花瑟,皇后又想起来了那些传言。
她老了,拿捏不动沈焰,若沈焰执意退婚,一定会得罪花家。花忠势头正猛,皇后千般万般不愿得罪,沈焰却沉不住气,一心想着不娶了。
幸好又听说燕王妃要为花瑟解释,沈焰这才按兵不动,没有执意与皇后提什么取消婚事了。
皇后被花锦拿捏住了心思,她自知落了下风,扯出一丝笑看着花锦:“既然如此,不抄便不抄了罢。”
花锦:“多谢母后体谅。”
皇后:“你懂事,母后自然体谅。太子不懂事,但母后知道你聪慧,不会自讨没趣,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