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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在胡说八道了,沈昭怕她还是不舒服:“我去叫赵太医来。”

花锦:“若我能去,就好了。”

沈昭没听清,他出去让安公公传赵太医,再折回来时,花锦已经睡着了。

沈昭坐在榻边,看着她的面颊,昨日他们的争执仿佛就在耳畔。

花锦:“若今日深陷困局的是祝公子的幺弟,殿下还会像现在拦着我这般,拦着自己吗?”

沈昭:“我说过,做事,要么不做,要么便做到不留余地。”

如果你做的事,注定会把自己搭进去,为何要做?

沈昭没把话挑明,他自认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指点也好,只是劝诫她别犯了和敬家一样轻敌的错误。

花锦对他的印象也实在不是很好,走时明说:“若我连累了殿下,殿下休了我便是。”

她眼底尽是坦然,对他们这场婚事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满不在乎。

沈昭看着病弱的花锦,他垂眸,让那些话消失在耳旁。

他该走了。

沈昭这么想着,却依旧没动,恰巧花锦喃喃着什么,她面露痛苦之色,又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沈昭俯身去听她在说什么,凑近,只能听见她颤着声喊:“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