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出去后找到自己的自行车骑车回去。
身上出了汗不舒服,洗澡后出去上了下午的课,强迫自己专注,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思维松懈下来,楚末按住狂跳的心脏让自己任性了一会儿。
“希望晚上不要做乱七八糟的梦了。”临睡前楚末祈祷。
事实上,祈祷没什么用。
睡着后,梦里又是满满的凰元素。
这次更大胆。
男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楚末过去吻男人,解男人的衬衫扣子,从胸大肌,到腹股沟韧带,都给按压了一遍。
然后,解皮带扣。
“别闹,乖,发烧了要休息。”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克制,似斥责,又带着宠溺无奈的语气。
“哥,我想。你松手……”楚末撒娇耍赖,让男人渐渐失控。
天光亮时,楚末醒来,跟水洗过一样,脸热烫的要化了。
楚末坐起来摸了下睡裤,捂住热烫的脸怀疑人生。
小片他都没怎么看过,更别提同性的,怎么做梦做的这么详细,真实啊!
身上酸软无力,跟真的一样。
他怎么那么大胆主动。
莫非是默默积攒了很久的荷尔蒙集中爆发了?
他所知道的知识给他做不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