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楚末所料,谢新儒并没有睡着。
楚末给谢新儒把新熬的银耳汤端来,坐下来将刚才楚越川打听的事说给谢新儒听,注意着谢新儒的神色。
“爷爷,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末说完看向谢新儒问。
谢新儒顿了顿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
“那时候战乱,很多人都去了国外。我只看到他带着他们家给他安排的未婚妻离开,不知道这其中的事。看来都是我父亲导演的,那时他恐怕是知道了。”良久谢新儒睁开眼睛说,语气透露这几分悲凉和沧桑。
楚末感觉有些心酸,眼睛热热的,伸手抱住了谢新儒。
“你伤心什么?过去都过去了。行了,出去看看那老东西。还是个莽夫,别人说什么都信。”谢新儒拍了拍楚末说,起身往外走,楚末赶紧过去扶住谢新儒。
小洋房外,那位老者果然来了。
看到谢新儒被楚末扶着出来,瞬间老泪纵横,颤巍巍的走过去。
“少爷!”老者走到谢新儒跟前唤道。
谢新儒没说话,两人相互看着,苍老的面容,早已不复年轻,只是浑浊的眼里还有彼此。
相顾无言。
许久,谢新儒拉住那老者。
“行了,进来我给你看看,是不是需要补脑。末末,去端点喝的,热的,有点烫口的。”谢新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