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青,您能行行好选我进去不?您让我干啥我都干,给您当牛做马都行。”一个脸上有伤的女人带着哭腔跟楚末说。
“……哎,不都说了吗,第一次咱们要做好了,选的人就少,下次就多了。你急啥?”李婶儿护着楚末皱眉说道。
“他打我,说我去不了就还要打我,我……”那女人苦着脸说。
“这个臭小子,动不动打老婆算什么本事!”李婶儿生气的说。
楚末皱眉,眼前的女人楚末有印象,是个很能干的女人,后来开放后做鸡蛋糕月饼在集市上卖,很受欢迎,还给过他吃,不过因为丈夫家暴,后来说是打到了脑袋,人疯了。
家暴,不是给她做这件事就能解决的。
楚末没写字,他们都不识字。
李婶儿将人打发走了。
“你放心,我让她去找妇女主任了,她男人还没那个胆子当着妇女主任的面打人的。你看这事闹的,当初不该让你选人的,现在都以为你能拿主意。我得跟老头子说下去。以后这人选还是他来选吧。省得给你惹麻烦。”李婶儿跟楚末说。
楚末点点头,看了眼瘸着腿离开的女人,有些同情她,只是,他现在也没有余力帮她。
楚末和李婶儿分开到楚家时碰到了下工的楚越川。
“怎么了?”楚越川看到楚末神色不太对问道。
“哥,我想吃鸡蛋糕,有空我们在院子里做一个土烤炉吧。”楚末写道。
看到那女人,楚末想到现在也可以做鸡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