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咕噜噜叫的肚子,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这会儿闻到这样的味道,楚越川的口水不自觉的分泌,胃部一抽一抽的叫嚣着。
灶火前的楚末转头看到楚越川,眼睛亮了起来,起身去掀锅盖,准备将蒸好的米饭拿出来。
楚越青从小板凳上蹭的蹦起来到了楚越川身边。
“哥,嫂子做了好好次的大白米饭,还有好好次的肉!还给我洗了手!”楚越青边吞口水边说,仰着明显白了几分的脸,晃悠着小爪子。
“好好说话,是知青同志!再敢乱说,揍你!”楚越川被楚越青说的一窒,瞪眼凶道。
楚越青忙捂住了嘴,表示自己不敢说了。
楚越川之前知道爷爷老战友家遭难,能买到爷爷需要的药就已经很难了,没想到楚末还带了肉,而且一点也不知道省着用,竟然蒸了一笼屉的米饭。
蒸屉里五个容器大小不一,上面都铺了一层肥瘦相间的腊肉还有切片的腊肠,以及沾了一层油的土豆丁和萝卜丁,看起来就让人食欲大开。
楚越川的肚子叫嚣的更厉害,眉头也皱的更紧了。
谁家过年也不见得这样吃。
粗粮和细粮要么掺着吃,要么细粮都换成粗粮吃,只有生病或者坐月子才会吃纯细粮。
白天只有早上和中午吃点干饭,下午吃点稀的将就下,农闲时下午饭都不吃。
没有下午饭吃这么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