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到男子无奈的轻笑,再低头一看,那人已经蹲下身。
“上来,我送你回房。”
沈灵椿迷茫一瞬。
她靠上去,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头抵住他的左肩,浅浅的呼吸声送来阵阵酒香熏染他的衣衫。
萧祈安握紧拳放在她膝盖弯。
他背着人走了一路,气都不喘。
……
沈灵椿坐在梳妆台前,萧祈安站在她身后盯着她面前的镜子。
“你头发乱了。”他说。
沈灵椿不太会盘头发,木簪子插得松,萧祈安背着她走一路应当是在某处不小心弄掉了。
她胡乱揉了两下头发:“我,我不太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孤帮你绾发。”
萧祈安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芙蓉白玉簪,尾端的花瓣卷舒有度雕工栩栩如生。
他拿起一旁的木梳子轻柔地梳理,沈灵椿还没反应过来时,玉簪已经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头发上。
“你好厉害啊,还会扎头发。”
“好看吗?”
“我眼睛花了看不清楚。”
沈灵椿头晕糊糊的。
萧祈安回答:“凑合。”
酒劲尽数挥发,沈灵椿两只眼睛像被胶水糊住,绯红占据脖子一路攻到精致的小脸,连带着她的鼻头红红的。
萧祈安想把人抱到床上休息。
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
“踏雪,你的脸好软。”
把他当成猫了?
萧祈安目光沉了几分。
“咦?踏雪,你的脸怎么变热了?”
两只小手在他脸上作乱,萧祈安握住她的手腕:“你看清楚孤是谁。”
沈灵椿手上动作一顿,往前倾:“萧祈安?”
“胆子挺大,敢直呼孤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