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向羽:“?”

真·见鬼了。

空气中有股诡异的甜蜜气息。

称不上腻腻歪歪。

但暗流涌动。

张守义和夫人默契地相视一笑,他们相伴二十五载恩爱有加,只需一眼便能轻而易举地看透男女之间的情爱。

年少时的情意猜不透藏不住。

有些人将它埋藏在心底,甘愿默默守候;有些人炽热骄傲,不屑隐藏,大大方方。

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老爷,今年新酿的杏子酒好了。”

管家带着两个小厮搬来一坛酒。

“快,开一坛。”张守义说,“青阳州虽然物资贫困,果酒却是出了名的好喝,尤其是杏子酒整个大晏找不到第二个。”

朝思为众人斟酒。

“老爷,衙门有点急事得请您亲自去一趟。”管家覆在他耳边禀告。

张守义当即放下碗筷:“萧大人,对不住,衙门中有要事需要我走一趟,你们继续用饭,夫人替我招待好大人。”

“老爷放心。”

张守义带着人匆匆离开。

太守夫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大人,小花,你们快尝尝这酒如何。”

沈灵椿小饮一口,杏子酒不辣不刺激后味酸甜,她两眼眯眯:“好喝。”

“你要是喜欢,我再让人搬来些,等你们离开的时候一并带走。”

沈灵椿偷偷看萧祈安:“可以吗?”

萧祈安给她夹油炸小鱼:“嗯。”

朝思给池塘里的金鱼撒食,它们簇成一团,水面拍的啪啪作响,泛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