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轻松不少,心却沉下来。
她心里想的清楚,国祭七日平安无事意味着今日回京途中必定会出乱子。
马车行至一处岔路口是缓缓停下来。
沈灵椿打起十二分精神。
她悄咪咪把车窗的帘子挑开一点缝隙,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荒郊野外,有密林遮挡方便躲避杀手。
一声暴喝响起:“杀!”
抽刀声,人的惨叫,马儿的悲鸣不绝于耳。
一队杀手摸到她们的马车附近。
“护驾,护驾!”陈公公慌张失措不忘拉翠珠一把。
为首之人大笑几声,握刀对准车厢:“取暴君狗头者,赏金十万两!”
萧祈安抽出腰间软剑自嘲一笑:“孤还挺值钱?”
这话沈灵椿没法接。
三五人跃上马车,强烈的颠簸中沈灵椿一头撞在木板额角立刻起了个大包。
李奶奶的,欺负老实人是吧?!
行动怪异的杀手引起她的注意,他一面捂着屁股,一手握住剑抖成筛子:“暴君,那十五个板子,老子今天要一并讨回来。”
沈灵椿偷笑,十五个板子原来落他身上了,她先前还以为是那个汉子挨了。
她悄然抚上腕间的银镯对准围攻萧祈安的一个杀手,趁他被击退的瞬间按下机关。
一个杀手昏倒在地,两个,……五个。
萧祈安跃下马车,沈灵椿蹲在车厢边缘地带找合适的时机跳下去。
杀手统共来了三波,两边的人伤亡惨重,新一轮杀手正往这边突围,她悄悄跃下马车。
不慎踩到死者的残肢,沈灵椿满身起鸡皮疙瘩,她再往前走,是杀手的头颅,生理不适感蜂拥而至一股劲涌上脑门。
碰巧她走至萧祈安身后又踩到一团软溜溜的粘稠东西,身体倾斜往一边倒,她呆愣地坐在地上反手摸到后心插着一根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