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两个人从重逢之后,他暗中托风间打听到橘川飞鸟最近的消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对方目前所困扰的事情。

“看起来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降谷零说道,“那么飞鸟,刚刚在波洛的时候你就很想问我了吧。你能够忍到现在,辛苦了。”

降谷零的话里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总是有很多的把握,降谷零悄悄打量着我苦恼的表情,耐心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是。但现在不重要了。”我不再做出与自己的想法相反的回答并叹息着,“你能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我说完后自顾自地吃起降谷零递给我的三明治,突然间我想起那个被自己所以遗忘的男人,我突然转过头看向降谷零并瞪大了双眼,“那么hiro他也一定有什么理由不能出现吧?你们之间还有联系吗?”

原本降谷零对于我突然的转头有被吓到。但他在听到诸伏景光的名字后,一瞬间降谷零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抱歉,飞鸟,我暂时无法告诉你有关hiiro的事情。”降谷零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告诉她景光已经因公殉职的消息,但是降谷零不能。

橘川飞鸟也见证同期好友的相继去世。如果她再知道hiro也已经

“飞鸟。”降谷零郑重且严肃的说道,“能请你等我把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当面把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你。”

“那么我需要等多久呢?透君。”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叫着降谷零的假名时,他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失愣以及某种不太好的感觉,我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降谷零的表情在印入我眼帘的一瞬间就恢复了神色。见状我解释道:“现在的我不好称呼你其他的名字吧?”

“嘛。”降谷零开到目的地后将车停下,他似有无奈却又没有正面回应我的问题。突然间他停在了我的身侧,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我。“喏,飞鸟小姐应该会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