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漱了口,刷了牙,还是难受的要命,呕吐让他出了一身汗,爱德华多放热水给他洗澡。
马克无力的靠在浴盆边上,爱德华多正在给他洗头发,“派对好玩吗?”
“不好玩,不过有个脱衣舞演员舞跳的不错,我要了名片,回来带你去看。”
爱德华多大笑,“脱衣舞表演是单身派对的标配吗,珍妮弗的单身派对也有脱衣舞表演。”
原本已经昏沉的马克瞬间清醒,“你看过脱衣舞表演。”
爱德华多真想打自己一下,说漏嘴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马克不高兴了。
“我从新加坡回来忙着准备向你求婚呢,没顾上。仰起头。”爱德华多搪塞过去了,马克仰起头,爱德华多调好水温,用花洒帮他冲掉了洗发水。
洗完澡马克蜷缩在床上,爱德华多端来一杯果糖水喂他喝了。爱德华多贴着他躺下,手抚上他的胃,轻声问:“胃痛还是胃凉?”
“又痛又凉”马克向后靠了靠,紧紧贴着爱德华多。
“这是最后一次了”爱德华多替马克拉好被子,“今后我绝不会让你喝这么多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