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达斯汀道,“律师都觉得他疯了,为了确保将来执行遗嘱时,不会有人质疑他立遗嘱时精神是否正常,遗嘱上还有医生的签名。”
在爱德华多放弃所有权益之前,马克已经将他死后的所有权益都给了爱德华多。爱德华多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达斯汀挪过去贴着他坐,“华多,你们两个都好好的,长命百岁,好不好?我不想执行这个遗嘱,也不想再看到马克孤身一人。”
爱德华多五味杂陈地点了点头。
“你别告诉马克我给你说了遗嘱的事儿,他不让我说。”
“好。”
马克回到家时,家里一派喜乐融融的场景,达斯汀正和爱德华多下国际象棋,他赢不了华多,总是耍赖,要么悔棋,要么哀求吃掉的子复活再用。
爱德华多总宠着他。
马克一回来,达斯汀的任务就完成了,火速撤退。临走前偷偷告诉马克,“我一直缠着没让他上网,他应该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见机行事。”
达斯汀走后,爱德华多和马克一起吃了晚餐,他没提肖恩的事儿,马克拿不准爱德华多的态度。
网络上他和爱德华多、肖恩的三角恋已经演化出无数个版本,戴奇急着明天发通告,请求马克和爱德华多务必出席,以正视听。
爱德华多一下午都没怎么上网了,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一下邮件。马克决定先下手为强,不能让他看那些八卦传闻。
“你今天见肖恩了?”马克斜靠在书桌上问。
爱德华多转过身,看着他,“他告诉你的?”
“不是,有人拍到了,戴奇通知我了。”马克还算有良心没有卖了达斯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