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傻了,破解密码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难,但桑德拉改密码明显就是不想让他上网,直接破解密码无异于公然挑衅桑德拉,马克胆子再大也不敢现在火上浇油。玩了会儿手机,还是无聊,马克随手拿了本杂志,刚翻没几页就困了,同时处理公司业务和准备见面预案,强度太大,他睡得极少,杂志滑落到地毯上,马克趴在沙发扶手上睡着了。
爱德华多好容易从舅舅那里脱了身,一路跑回客厅,刚一进客厅就发现马克睡着了。爱德华多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马克右手搭在扶手上,头压着手肘,睫毛轻轻颤着。爱德华多刚要叫醒他,桑德拉就将他带走了。
后来马克是被迭戈叫醒的,晚饭要开始了。
马克整个右手完全废了,酸麻的抬不起来,右侧脸颊上睡的都是印子,爱德华多的二嫂没忍住笑出了声,爱德华多脸色不太好,马克倒是毫不在意。晚饭气氛依然热烈,就是和马克没什么关系,每次只要爱德华多一想和马克说话,必被哥哥或者嫂子叫住。
两顿饭加一个下午,马克只和迭戈说了一句话,要wifi密码,还没给他。
吃完饭爱德华多拒绝了打德州扑克的要求,态度非常强硬,桑德拉没有逼他。
爱德华多带马克回了自己房间,一进房间就紧紧抱着马克不松手,马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马克,对不起。”爱德华多不停地道歉。
“没事”马克倒是很平静,甚至安慰他说,“下午睡得挺好的,我有十几年没睡过午觉了,你家沙发很舒服。”
爱德华多松开他,“手还麻吗?吃饭时你拿汤匙都在抖。”
“好多了,你要想帮我捏捏,那就更好了。”
爱德华多帮马克脱下外套,力道适中的按压着马克的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