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谦虚了,我可没有打破过什么世界纪录,话说吉尼斯给你发证书了吗?”

“好像发了。”

“那场比赛,你将军之前真的征求你母亲的意见了?”马克看过那条新闻,他有点怀疑真假。当年爱德华多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将军之前询问母亲,实在有点太过了,华多没这么幼稚啊。

爱德华多明白马克的意思,解释道:“我确实问了,当时我心算了一下,领先比分大概在1400多,肯定超1200的世界记录了,罗伯特输了这一局,排名要跌至2000名以后了,太残忍了,我有点不忍心。我母亲知道我要赢了,但她不知道我会赢这么多,她毫不犹豫的让我将军,结果就是你知道的。”

“华多你心肠太软了,如果是我,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将军。”

爱德华多笑了笑没说话。

“你在国际象棋上很有天分,为什么后来不继续下了?”

爱德华多叹了口气,“我爸爸喜欢国际象棋,我下的好,他很自豪,但把国际象棋作为职业,他就不乐意了。”

“国际象棋不行,气象不行,it不行,他还真是华尔街的脑残粉。”马克言语间充满嘲讽。

“马克!”爱德华多并没有生气,但他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

“我道歉。”马克立刻回转了语气,“只为它让你不高兴,不为这句话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