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讲道理了!”
“你不道理,我也爱你。”马克亲了华多一下,别提多甜蜜了。
“马克”华多满腔柔情地看着他。
“你知道为什么不好嚼吗?”
“马克!!”
自从有了偏头疼后,马克的思路就不太正常了,以前马克的爱好是多么高雅啊,诗歌、语言、击剑,现在满脑子都是重口味。
华多是拉美人,是巴西人,他不保守的好吧,但很显然一个美国人放荡起来,巴西人必须甘拜下风。华多就奇了怪了,马克每天那么忙,有点时间还要读各种严肃的正经的书,他那满脑子色情黑暗重口味的知识都是从哪里看的。当然与之相关,性爱方面马克表现惊人。
马克病了,华多休了年假照顾他,长期共处性爱自然频繁,每次都很辣。
南美再次输给了北美。
马克的偏头疼完全没有好的征兆,年假休完,华多不得不回了新加坡。马克从来报喜不报忧,好在华多收买了瑞秋,瑞秋告诉华多,一个月里马克被送回家三次,都是疼的无法办公。
华多开始认真考虑搬回美国的事情了。
半年后,华多搬回美国。马克亲自去机场接他。
又过了半年,马克的偏头疼不治而愈。
性爱依然美好,而重口味的东西,马克终于不再说了。华多摸着他的头心想,果然是头疼闹的。
其实马克挺怕自己出什么事儿的,因为他真的很疼,而那帮医生什么也检查不出来,被谢丽尔逼得没办法了就说什么偏头疼是医学难题,病因至今不明。
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疼死呢,马克极度焦虑着,尤其是自己死后华多的生活,他真是操碎了心。
他当然想华多在他死后有好生活,守着他这种事儿就别做了,容易精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