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马克嫌华多的手指不够用力,压了压他的手示意他加大力气。

“这章全是病菌。”

“这本书的书名就叫《枪炮、病菌与钢铁》,它当然要有病菌。念,华多,我快要疼死了,快点分分我的神,你再不念我就去厨房拿刀剁掉一根尾指。”

华多大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可舍不得,编程少一个指头可怎么办。”华多继续向下念。

为控制马克吞止疼片,华多找了无数办法缓解疼痛,目前最好的就是马克躺在华多怀里边接受按摩,边听华多念书。

“这种病是通过吃人肉传播的:高原地区的母亲们把死于库鲁病的人的脑髓挖出来等待下锅,一旁的孩子把这未煮过的脑髓用手摆弄后舔了舔手指,从而犯下致命的错误。”

“脑子什么味道?”马克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吃过。”马克最近总问些奇怪的问题,华多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要是死了,你尝尝吧。”

华多拽着马克的头发使劲拉了拉,“谁尝你脑子,肯定全是细菌。”

“我觉得我脑子应该挺好吃的”马克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它比平常人运动的多,口感肯定有嚼劲。”

“你知道神户牛肉为什么好吃吗?因为牛心情愉快,精神放松,你的肯定难吃。”

“这么说达斯汀的脑子会好吃一点,一般人都没他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