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宴会,达斯汀一直陪在父母身边,和各色人物交谈,真的没有人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婚礼结束后,马克和达斯汀与父母分手,启程回门罗帕克。
去往机场的路上,马克一直留意着达斯汀,他身上揣着从姐姐兰迪手里抢来的给侄子擦口水的手帕,他怕达斯汀哭。
达斯汀靠在车窗上,霓虹灯像水一样飞速滑过他的脸颊,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童话里才有的能将快乐具现化的灰绿色眼睛,此时虚空一片,不再让人想起初春时节,萌发新芽,蓄势待发的山毛榉,那么盎然,那么蓬勃。
马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出租车司机开着收音机,电台播着已经烂大街的《alost lover》。
一个马克不知道名字的女歌手反复吟唱着,“goodbye y alost lover
goodbye y hopeless drea
so long y ckless roance”
“把收音机关掉!”马克说道。
“什么?”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
“关掉它!”马克提高了嗓门。
达斯汀回过神,转头看向马克。
司机关掉了收音机。
“马克,别生气。”达斯汀轻声安慰他。
马克靠在座椅上,心里翻腾着怒火。所有的事情都他妈的不对,这感觉就像他写了几天几夜的代码,开始运行时发现,一个出了错,永远在提醒error,另一个倒是没提示错误,但出现了一个他从没想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