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女孩子们的兴奋程度听出来的。”桑德拉优雅地坐在扶手上仔细打量着儿子,“她们那么兴奋,除了我儿子,家里没人能有这待遇了。爱德,你又瘦了吗?”
“怎么会?我足足重了两磅呢。妈妈,你什么时候见我都说我瘦了。”
姨妈罗萨纳喊桑德拉过去,桑德拉亲吻了一下爱德华多的头顶,“别太累了,你还没倒时差呢。”
罗萨纳正在修剪插花,叫桑德拉过来看看是否满意。
罗萨纳根据母亲的意见,剪短了一支跳舞兰后问道:“爱德不是在新加坡吗,怎么皮肤像没见过阳光似的,惨白惨白的,都不像巴西人了。”
桑德拉叹了口气,“受伤之后,爱德不怎么在户外活动了,冲浪什么的再没玩过。”
“这个简单”罗萨纳轻快地说,“我家有个私人海滩,让他去我那里住几天,保证漂亮的小麦色又回到他身上。”
桑德拉摇了摇头,“他不喜欢露出伤痕。”
罗萨纳诅咒道:“那该死的飓风!”
爱德华多洗完澡准备走出浴室时,无意间在雾气蒙蒙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后背,他迅速地转过身,避免后背对上镜子,但第七颈椎处尖锐的疼痛还是袭击了他,爱德华多双手紧紧按着颈椎,大口地喘息,等着疼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