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楞了一下，不置可否。

乔纳森笑道：“整个研发部都很喜欢他。”

“看上去不太有经验。”马克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乔纳森点头，“非常幼稚，但他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乐，也能让别人快乐，很像达斯汀。”

马克勾了下嘴角，认识马克已经十年的乔纳森知道这代表微笑。

“普特南尤其喜欢他”乔纳森抓了抓已经有些稀疏的头发，“你知道他脾气不好，骂起人来比你也差不多少，不过只要杰克在，他总是比平时要温和一点。”

“别告诉达斯汀，他会得意死的。”现在谁都看得出马克的面部表情是一个微笑了。

乔纳森大笑起来，气氛更加轻松，“你们还在一起过周末吗？”

“一个月至少有两次。”

“他的工作顺利吗？”乔纳森有些担忧，达斯汀的事业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

“不，乔纳森，我绝不会放你去他那里的。”马克严肃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乔纳森赶紧保证，“让达斯汀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