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车来到了休息站。

现在只剩下一个服务员,她在百无聊赖的擦着桌子,看到塔图姆的时候,只是懒懒得抬了眼皮,将桌布放在桌上,擦了擦手,拿着记菜单走了过来。

“吃点什么?”

“一杯啤酒。”塔图姆想打发走她。

但是事与愿违,她是个健谈的女人。

“你为什么要带花?纪念日?分手?”

“不,没有。只是突然想买一束花带到这。”

“真奇怪。”她说道,“一个星期之前也有一个男人这么说。”

“那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以前在这里做了一件事情,所以回来看看。”

塔图姆敏锐的查出了不对劲,她捏紧了她的手臂,“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服务员吃痛了一声,将塔图姆的手拂下,“就那种普普通通的长相啊,很平凡。如果不是他手上有一个骷髅刺青,我也不会想起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