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恰恰让我们知道了他是如何作案的。问题来了,他,是谁?”
她们重新回到了警局,而瑞德的语言侧写也已经基本完成,他们又结合了受害者家属的回忆,在警局召开了侧写大会。
摩根站在白板的一侧,对着参与进来的警队成员说道,“不明嫌犯是一名三十到四十岁的渔民,他会将他的渔船出租给游客,并从中寻找中等风险的受害者。”
“什么叫中等风险?”其中一个警员问道。
塔图姆解释道,“比如你的车在一个混乱的街区抛锚了,当你脱离了正常的路线,就会有更大的可能遭遇危险,这就是中等风险。”
“这些受害人都曾尝试着开始新生活,”霍奇回忆着他们接触的受害者家属的证词说道,“他们有的刚结束一段感情或者开始了新的工作,但是对于不明嫌犯来说,他们是在抛弃自己原有的责任。”
“我们可以从他逼迫受害人写的讯息中看出来,”瑞德用手指着这些文字,“无法承受了”,“这里已经无可留恋”,“我离开会比较好”。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份愤怒源于他的第一个受害者——他的父亲。”虽然这是布伦娜博士提出的猜测,但bau的成员都一致同意她的看法。塔图姆继续说着他们对于父亲的侧写,“我们认为他很可能是当地的一个渔民,肯定是一个酒鬼,同时基于不明嫌犯对于这具尸体的虐待程度,他很有可能有□□的行为。”
“他同时也是第一个抛弃嫌犯的人。”艾米丽紧随其后说道,“他有可能曾经离家出走过,甚至可能也写过这样的明信片给嫌犯。”
“所以嫌犯选择了对他们两个都有重要意义的地点,他把一个为当地渔民所知的地方变成了他的监狱。”
听到这句话的弗曼警长有些紧张,“但是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我们知道了,他接下来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