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维尔玛太太听到塔图姆的这句话问道,“哪里矛盾呢?”
塔图姆回答着维尔玛太太,“因为我之前听过卡米尔先生说从伍兹伯勒高中案发生之后,这个镇上就对孩子进行了各种安全教育,并且禁止他们过晚回家。我想没人盗窃的时候会选择大白天吧,但是晚上,谁会专门去教堂盗窃不值钱的东西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卡米尔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詹姆斯太太也附和着卡米尔,“我们想知道的是案件现在怎么样了,可以痛快点告诉我们吗?”
“是啊,林奇现在到底在哪里,鲍勃又是谁杀的,这才是我们想要知道的。”霍金斯也随即开口。
塔图姆有些诧异的问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男人和女人们,“这些,大家不都已经知道了吗?”她看着听着她说完不发一言的所有人,“你们一直以来不都在袒护真凶,让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林奇背负杀人的罪名吗?”
“等等。”听了这话的所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你这话说得就像我们在陷害林奇一样。”
“不是这样吗?”希德尼靠在柜子上看着反映雷同的场景说道。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心甘情愿背负不属于他的犯罪。”詹姆斯先生反驳着希德尼。
“说得好。”塔图姆接过了詹姆斯先生提出的这个问题,“确实没有人会心甘情愿的替别人顶罪,那么背负着莫须有罪名的林奇究竟是谁呢?”她又接着说道,“那就是谁也不是。叫林奇的人其实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只是被你们虚构出来的一个架空人物。”塔图姆一步步走近他们,重新坐上了她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