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拉着其他人离开了病房,“我们待会再来。”

病房内的塔图姆神情虚弱,“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

“我感觉吗啡药力减退,但我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一直回忆着中枪的细节,虽然那会我意识模糊,时有时无,我一直记着在思考……”

“我给你找个素描画家。”听到这话的艾米丽显然有些激动。但她这一行为被塔图姆阻止了,“他带着面具。”

“什么?”艾米丽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吗?会不会是因为晚上太黑了,你误以为是面具?”

塔图姆摇了摇头,“不,是一张鬼脸面具。你有看过一部电影吗?就是那上面的,但别纠结面具,这玩意全国都有售卖,你待会去我的公寓,茶几上有一部台式电话,按下快捷拨号键,如果有人接通,麻烦告诉她我中枪的消息,让她也要小心一点。”

艾米丽停下了手中的笔,“你说什么?”

塔图姆重复了一遍,但很快就被艾米丽打断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的朋友也会受到袭击?”

“因为我和她都和第一代鬼面杀手有着很深的缘分,也许又来了一个喜欢恐怖电影的蠢货,打算完成第一代未进的事业。”塔图姆不知道是否因为伤口开始泛疼声音也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我刚跟霍奇纳通完电话,他们认为凶手用的是一把左轮手枪。”jj匆匆赶来跟离开了病房的摩根和瑞德说道。

“谁会用左轮手枪?”